琼瑶 的小说列表

  • 翦翦风

    又是恻恻轻寒翦翦风的季节,在怀冰和谷风的订婚化妆舞会中,大众情人柯梦南借着面具的掩饰,向蓝采吐露了深藏已久的爱意。但爱意表达了,涟漪却不断的泛起,这群热情洋溢却拙于演技的年轻人,在卸下面具后,将会谱出何种结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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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雁儿在林梢

    丹枫如雁儿般翩然回巢了,这个受江淮和碧槐极力栽培,而在英国学戏剧的小姨子学成回国了!由于碧槐的早逝,江淮不禁与丹枫堕入情网,但丹枫却又化名为晓霜,把江浩迷惑得团团转。难道丹枫认为碧槐的死应该由江淮负责吗?而她准备化身为挟有复仇使命、且频频戏弄两兄弟的“黑天使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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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碧云天

    窗外飘着一片雾蒙蒙的细雨,天气阴冷而寒瑟。五十几个女学生都低着头,在安静的写着作文。空气里偶尔响起研墨声,翻动纸张声,及几声窃窃私语。但,这些都不影响那宁静的气氛,这群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们是些乖巧的小东西。小东西!萧依云想起这三个字,就不自禁的失笑起来。她们是些小东西,那幺,自己又是什幺呢?刚刚从大学毕业,顶多比她们大上五六岁,只因为站在讲台上,难道就是“大东西”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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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青青河边草

    青青的兄嫂强逼她嫁给一个老头做妾;小草的舅妈对她百般刁难。两个女孩儿不甘受缚于既定的命运,就在青青的婚礼之中相偕逃走,远赴扬州的傅家庄投靠海爷爷。路上巧遇同样离家出走,愤世嫉俗的富家青年何世纬,种种缘由令三人结伴同行,途中,青青对世纬不禁暗生情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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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烟锁重楼

    曾家巍峨的七道牌坊远近驰名,不止是整个白沙镇的光荣,也是整个徽州地区的光荣。梦寒嫁入曾家的第一天,其中最戏剧性、最花俏也最壮观的一项礼仪,就是新娘拜牌坊。大喜之日,全镇老少妇孺呼朋引伴、万头钻动的来看热闹,忽然间,喜庆人群阵伍中硬被插入丧葬队伍,顿时众人哗然。新娘子梦寒也震慑不已,她心中愔忖,自己究竟是嫁入誉满白沙镇的礼教世家;还是自此被锁入笼罩神秘诡谲气氛的重重深楼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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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却上心头

    夏迎蓝坐在那冷气十足的大办公厅里,刚刚从街上带进来的满身燥热,已经消失无踪,两只裸露的胳膊,反而感到几分凉意。她下意识的拉拉衬衫领子,贯注精神,去打量那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董事长。这董事长很像董事长,两鬓斑白,近视眼镜,挺直的鼻梁和一张坚毅的嘴。在桌上,有块黑底金字的名牌,刻着:“董事长:萧彬”等字样。夏迎蓝就坐在他书桌对面的一张皮椅中,正被这位萧彬董事长从头到脚的观察,他手中握了一叠卷宗,显然是她的一切资料。他看看资料再看看她,将近十分钟了,始终就没说过话。噢,夏迎蓝心中暗暗感叹着,要找一个职业居然这么困难!一星期以来,她已经见过这家“达远贸易行”的组长、科长、副理、经理、总经理秘书、总经理,以至这位董事长。不过是个秘书缺,居然要闯五关,斩六将,本来嘛,她刚来应征的时候,就有一百多位都是大学毕业的学生来竞争,她考过英文信件、打字、中英文阅读能力、中英文写作能力、应对能力,居然还做过一次智力测验!简直比大专联考还难!“嗯,夏小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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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夜之灯

    灯,永不熄灭的灯;每一盏灯后,有一个故事。这里有雪珂对叶刚无法抑止的热情,有叶刚不能爱,不敢爱的痛楚,也有唐万里对雪珂无悔的等待。三个年轻热烈的生命,在想爱、不能爱、等待爱之间,他们的故事该如何上演?如何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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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船

    民国四十二年,耶诞节。夜晚的空气清清凉凉,细雨轻飘飘的、不着边际的洒着。柏油路面被雨洗亮了,浮漾着灯光和人影。一幢天主教堂高耸的十字架上,垂下两串明明灭灭的彩色小灯泡,装饰而点缀了夜。另一幢西式洋房里,蓓蒂佩姬和桃乐丝黛正在唱盘上高歌,乐声泄出了门窗,夹杂着无数的欢笑和叫闹,把冷冷的夜唱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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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烟雨朦朦

    美丽坚强的依萍与母亲相依为命,为了生活,她不得不当上歌舞厅的歌女。为了报复父亲与后母对她们所做的种种,依萍抢走了后母给妹妹如萍的男朋友何书桓。在交往中,依萍被书桓的深情所感动,双双坠入情网。天意弄人,在偶然的机会中书桓知道了依萍的报复心理,两人产生了误会。为了报复依萍,书桓与如萍订婚。经过家庭的巨变,依萍与书桓冰释前嫌。然而如萍经受不了打击自杀身亡,书恒与依萍为此也面临分手的考验。明日隔山岳,世事两茫茫。善良憨实的如萍用自杀来解决自己的困惑,却无意中让依萍和书桓感到内疚、自责,再也无法面对自己心爱的人,最终被迫分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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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心有千千结

    午后的阳光静静的照射在医院那长长的走廊上。江雨薇走上了楼梯,走进走廊,竭力平定自己那有些忐忑不安的情绪,她稳定的迈着步子,熟稔的找寻着病房的门牌,然后,她停在二一二号病房的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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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聚散两依依

    盼云走在街上,初春的阳光像一只温暖的手,在轻抚着她的头发和肩膀。雨季似乎过去了,马路是干燥的,阳光斜射在街边的橱窗上,反映着点点耀眼的光华。盼云把那件黑色有毛领的麂皮外套搭在手腕上,有些热了,外套就穿不住了。她的手背接触到麂皮外套的毛领,狐狸皮,软软长长的毛,软软的,软软的,一直软到人的内心深处去。在她那内心深处,似乎有个多触角的生物,被这柔软的皮毛一触,就紧缩成了一团,带给她一阵莫名的悸痛。这才蓦的想起,这件麂皮大衣,是前年到欧洲蜜月旅行时,文樵买给她的,在意大利的佛罗伦斯。蜜月,文樵,欧洲,佛罗伦斯的主教堂,教堂前的鸽子,石板小路,雕像,拂面的冷风,街头有人卖烤栗子,从不知道烤栗子那么好吃。握一大把热热的烤栗子,笑着,叫着,踩遍了那些古古雅雅的石板小路……这是多遥远多遥远以前的事了?像一个梦,一个沉浸在北极寒冰底层的梦。她皱紧眉头,不,不要想,不能想,她下意识的咬紧牙关,心头的悸痛已化作一团烟雾,把她从头到脚都笼罩得牢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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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海鸥飞处

    天星码头上疏疏落落的没有几个人,这是香港通九龙间的最后一班轮渡,如果不是因为在圣诞节期间,轮渡增加,现在早没有渡船了。但,尽管是假日里,到底已是深夜二时,又赶上这幺一个凄风苦雨的寒夜,谁还会跋涉在外呢?所以那等候渡船的座椅上,就那样孤零零的坐着几个人。都瑟缩在厚重的大衣里,瑟缩在从海湾袭来的寒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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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月满西楼

    一九三九年的盛夏,两个风尘仆仆的青年,提着旅行袋,停在成都东门外的一栋庄院的大门前面。这儿已经算是郊区,大门前是一条碎石子铺的小路,路的两边全是油菜田。这时,油菜花正盛开着,极目望去,到处都是黄橙橙的一片。一阵风吹过去,黄花全向一个方向偃倒,飘来几缕淡淡的菜花香。这栋房子,却掩映在绿树浓荫之中,在高大的树木之下,露出红砖的围墙,和苍灰色的屋瓦,看来静悄悄的,有种世外桃源的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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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燃烧吧火鸟

    那天假若不是星期天。那天假若不是晴朗的好天气。那天假若不是卫仰贤在高雄开会,没有回家。那天假若不是一群喜悦的小鸟,在卫家姐妹的窗前吱吱喳喳的喧闹,把那对小姐妹吵醒。甚至,那天假若不是春天,那种温柔的、宁静的、熏人欲醉的春天,连微风都带点儿酒意的春天,使人在房子里待不住的春天。绿树阳光原野白云都在对人呼唤的春天……那幺,整个卫家的历史都要改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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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梦的衣裳

    陆雅晴在街上闲荡。这决不是一个适宜于压马路的日子,天气好热,太阳好大,晒得人头昏昏,脖子后面全是汗。偏偏这种不适宜出门的下午,却又有那么多的人不肯待在家里,都跑到街上来穿来穿去,把整个西门町都挤得人碰人,人挨人。连想看看橱窗都看不清楚。真搞不懂这些台北市的人,好端端的为什么都从家里往外跑?总不成每个人都像她一样,家里有个和她同年龄的“继母”?唉!想起李曼如,陆雅晴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曼如不是坏女孩,她善良真挚聪明而美丽。问题只在于,天下漂亮的小伙子那么多,她都不嫁,偏偏选择了雅晴的父亲。这时代是怎么啦?少女不爱少男,却爱中年男人。可是,话说回来,这也不能怪曼如,父亲才四十二岁,看起来顶多三十五,又高又帅又文质彬彬。有成熟的韵味,有人生的经验,有事业的基础……难怪曼如会为父亲倾倒,不顾家人的反对,毅然决然的嫁进陆家。对父亲来说,这婚姻是个充满柔情蜜意,炽烈热情的第二个春天,因为他已经整整鳏居了八年了。可是,对雅晴来说,却有一肚子苦水,不知能向何人诉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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